女生不按套路出牌是什么意思呀(不按套路出牌的女人是什么意思)

姜澈干了一件骇人听闻的大事,shui了临城的大人物闫世初!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要自食恶果的时候,她被闫世初仍在床上。

“我错了!”姜澈果断道歉,抵住他的胸膛。“作为惩罚,你要给仔仔生个妹妹……”

第一章 赌局

希尔顿的贵宾套房内。

姜澈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他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桀骜,英俊的面孔冷若冰霜。

就是他,用一整晚的时间,把她折腾的死去活来。

外人以为的酒后,却是她一手策划,孤注一掷的赌局。

姜澈轻轻一动就牵扯的全身都痛,她掀开被子,把竖在床头的手机取下来。

手机上显示录像时长五个多小时。

姜澈按下停止键,把视频传到邮箱。

她不经意的回头,倏地看到男人已经睁开了深邃的眼睛。

“闫先生,你醒了。”姜澈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咱们谈谈?”

闫世初把枕头竖起,倚靠在床头,他侧身拿起烟点燃,清晨的嗓音透着一股沙哑,“说。”

青灰烟雾迷蒙了他立体的五官,也藏起了他眼中的锋利。

男人健硕的胸膛上有几道清晰的抓痕,顿时让姜澈回忆起了昨晚的疯狂。

她的脸瞬间发烫,脑袋一片空白。

“昨晚……”姜澈提了提毯子,盖住自己,垂着眼睛说:“我们…”

闫世初慢慢吐出嘴里的烟,抬手示意她继续说。

“我可以嫁给你。”姜澈一口气说出来。

闫世初坐直身子,毯子一直滑到他的小腹,他转身在床头桌上弹了弹烟灰。

嗓音低沉讥讽,“做什么梦?”

姜澈攥紧手机,被他漫不经心的嘲讽刺激的心跳加速,“闫先生有头有脸,应该不希望自己的视频被传到网上。”

闫世初微眯了眼睛,周身的气息一瞬间变得冷厉。

他吸了一口烟,目光睨着她的手机,“昨晚主动撩我,就为了这?”

姜澈的手因为用力,手指关节变的苍白。

她抿着唇,顶着压迫感极强的视线,淡淡道,“一半一半。”

闫世初在临川有权有势,城府极深,没人敢触他的逆鳞。

姜澈刚回国,之前跟他交集也不多,只是在宴会上远远的见一面,不清楚他的底线在哪里。

但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姜澈压了一下耳边散落的头发,温和道,“你可以理解为我对你一见钟情,在满足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下跟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对你仰慕已久,非常想体验你丰富的技巧跟超强的战斗力。”

房间里的温度开始一寸一寸降低。

更多的烟雾朝着姜澈的方向飘过来。

姜澈抬手遮挡了一下呼吸,继续说:“不管是哪个因素,结果都是我们很和谐,水到渠成就该结婚,不是吗?”

闫世初立体的五官仿佛刀削一般,线条锋利冷硬。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用力捻灭在烟灰缸里。

“我说不呢?”

“……”姜澈僵住。

她对着闫世初晃了晃手机,淡笑道,“可是这里有您的高清视频,一旦流出去,恐怕对您影响的不只是名誉。”

“你以为我在乎?”

“如果不在乎,您刚才就不会用力掐着烟蒂。”姜澈认真道。

那是闫世初愠怒前的小动作,没几个人知道。

闫世初冷嗤一声,捡起衣服套上,他直接掀了被子下地,姜澈急忙闭上眼睛。

“掩耳盗铃才是最愚蠢的。”

姜澈听到他说话,知道他是骂她自作聪明。

紧攥着的手机一动,姜澈急忙睁开眼睛看他。

她以为闫世初抢走手机是要删掉视频,急忙说,“我已经上传了,删了也没用!”

闫世初点开她录制的视频,立刻就响起男人沉闷的低吼跟女人嘤嘤的啜泣。

他冷笑道:“角度真刁钻,没拍到你的脸。”

姜澈羞耻的攥紧了被子,她用力抿着唇,垂着眼睛不看他。

身上的被子一轻,她惊慌的抬头,看到男人单膝跪在床上,朝着她俯身下来。

“我们再来一个后的,让你一起入镜。”闫世初揽着她的腰,作势要翻转她趴下,“这样你才有充分的证据要挟我。”

第二章 结婚

姜澈吓的脸色大变,慌忙去撑他的胸膛。

在触碰到他紧致有力的肌肉时,瞬间缩回手。

看到女孩脸上的慌乱跟眼中的无措,闫世初勾起了一抹冷笑。

“想要什么直说,兜兜转转的让人恶心。”

“我要嫁给你。”

“不可能。”说着,闫世初手上用力,把她翻了过去。

姜澈看到正对着她的镜头,感受着他靠近的炽热呼吸,下一秒最危险的地带就抵了上来。

姜澈猛地攥紧了床褥,白皙的脸颊羞的通红,就连眼睛都变得湿润。

“你真想要?”

闫世初贴上她,在她的耳边低语,“明明是你威胁我,怎么反到像个受气包。”

“……”女孩微蹙柳眉,盯着手机屏幕中男人那张、英俊却腹黑的脸。

闫世初同样从手机里看她,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不如求我?看我会不会答应。”

“我姜澈从不求人!”姜澈的目光变得坚韧。

“你昨晚可没少求我……轻一点。”闫世初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话,她的耳廓瞬间变得通红。

男人毫不怜惜的咬住她的耳廓,含糊道:“要我帮你重温一次吗?”

姜澈全身僵硬。

他是觉得自己在装样子,不会真的把视频发出去?

还是觉得她利用逼婚,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钱?

姜澈的目光逐渐镇定下来,她的手向后伸,揽住了男人的腰。

闫世初只穿了一件衬衣跟短裤,她的手直接伸到了衬衣里去,手指勾着裤腰慢慢的滑。

“闫先生,既然要坐实证据,那就来吧。希望你能像昨晚一样,保持战绩。”

“……”闫世初目光骤沉,瞬间就对她的迎合反感。

这女人,一会儿羞涩的像个呆萌的兔子,一会儿顽劣的像个狡猾的狐狸。

“你确定不改注意?”

“拍照领证,九块九。”姜澈侧头,扬起撩人的笑,“比给视频买热搜的成本少。”

闫世初倏地起身,丢下一句朝浴室走去。

“成本不止是钱。”

手机的视频画面里,只剩下了姜澈。

她愣怔的看着自己身上大片的淤青跟吻痕,脑袋里懵懵的想着他说的那句话。

成本不止是钱,还有生命。

有些人把命看的比什么都重要,有些人被重负压垮后轻言放弃。

比如她的母亲。

一个刚烈倔强的女强人,最终选了一种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

那一天,姜澈站在浴室门口,看着母亲躺在浴缸里,鲜红的血水不断的涌出,在浴室的地面上流淌。

闫世初走后,姜澈睡到下午才缓解了身体的不适。

她去楼下餐厅吃东西,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服务员就引着一男一女走向她的邻桌。

姜澈只看了一眼,就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临川的繁华尽收眼底。

那女人从窗户的倒影认出了她,惊讶道,“姜澈?你怎么回来了?”

为她拉开椅子的男人听到“姜澈”两个字,动作一顿。

姜澈随意瞥了他们一眼,凉凉道:“腿在我身上,想回就回。”

姜殊早已习惯她爱答不理的腔调,她没有反驳的底气,谁让她是人人唾骂的孩子。

可是现在,她的妈妈转了正,她终于可以抬头挺胸的做人。

“我只是想知道,你突然回来,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姜殊嘲讽了一句,缓缓坐下。

姜澈转着杯子,一个正眼都不给她,“你不配知道。”

姜殊的脸色一变。

她现在也没必要上赶着巴结姜澈,她才是姜家名正言顺的千金。

“国外没有守孝这一说吧,你、妈刚去世,你就跑回来,当心被人戳脊梁骨,骂你不孝顺。”

“……!”姜澈心口憋着一股火。

她母亲是为什么去世的?

又是被谁逼到国外去的!

第三章 乞丐

她就是为了母亲的遗愿,才仓促回国,这一笔笔账,谁也别想赖!

姜殊看着服务员给姜澈上菜,满脸的讥讽。

两人的身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生活档次也跟着发生变化。

她点龙虾,姜澈点皮皮虾,她吃鲍鱼姜澈拨圣子,她点鱼翅木瓜,姜澈只点了牛肉羹

姜殊从人人喊打到人人,虚荣心作祟,行事言语都变得轻浮傲慢。

“你点的这些菜,家里的佣人都不吃,要不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看见某些人,我没有食欲。”姜澈开吃。

站在姜殊身后的男人察觉到剑拔弩张的气氛,插话道:“姜殊,这位是……”

姜澈低头吃饭,不理。

姜殊挑了挑眉,“哦,我来介绍,这是我妹妹……”

“同父异母的。”

姜殊语噎了一下,然后冷嗤,“没错,同父异母。”

她瞥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有些潦草道,“我男友林安。”

林安对着姜澈微笑,“你好。”

“……”姜澈抬起剥蛏子沾了汤汁的手,表示不能握手。

林安的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外人难以读懂的情绪。

姜殊忍不住了,怒道,“姜澈,别跟我摆你的大小姐做派,这里是临川!”

姜澈把剥好的肉递进嘴里,讪笑,“临川的狗都这么爱叫吗?”

“……!”姜殊气的脸色发青。

姜澈吃好走人,姜殊那桌的菜才上。

姜澈擦着手指来到她桌边,“吃龙虾的未必是上等人,但要饭的一定是乞丐。吃别人施舍的,要懂的感恩,不要挑肥拣瘦。”

“你骂谁是乞丐!”姜殊啪的一敲盘子,仰起头,露出讥讽的笑,“你有骨气,你待在国外永远也别回来啊!”

“我不回来,让你捡现成的吗?”姜澈把擦过手的脏纸巾一丢,准确的丢进了姜殊的红酒杯里,瞬间泡成了一团。

姜澈脸上没有半分歉意,转身走进电梯。

姜殊气的表情狰狞,端起酒杯扔进垃圾桶。

林安重新倒了一杯酒递给他,淡声道,“你没跟我提过,你还有个妹妹。”

“那种人提起来就晦气!”姜殊愤愤的喝了一口酒。

……

倾崀会所。

是一家私人会所

优秀的地理位置,既可以看到都市繁华的夜景,也可以看到空旷连绵的崀山

几个纨绔子弟,是这里的常客。

闫世初进入包厢,烟瘾很大的他也被浓重的烟味熏的眯了眼。

“呦,舍得赏脸了?”坐正对门的男人调侃道。

闫世初径直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加冰的伏特加

“替我玩会儿,我去方便方便。”对门的男人起身。

两人交换位置的时候,他一把抓住闫世初的手臂,“从哪来?”

“公司。”闫世初敷衍一声,挡开他的手臂。

“你公司换女秘书了?还是你换口味了?”男人讪笑,“脖子上这是什么?”

闫世初下意识的抬手去摸。

那女人虽然主动撩他,却没敢真对他怎样,就连亲吻都青涩的被他引导。

只是她被愉悦感推上点的时候,控制不住咬了他的肩胛骨。

想到姜澈,他忽然回味起了她柔软的身躯,蜷缩在他的怀里,极力隐忍却又控制不住发出咛叮的闷哼。

明明是初次,却佯装着。

闫世初眉心微蹙,眸色晦涩难辨。

“咱们的闫铁树怕是要开花了?”男人说着,从他的衣领处,捏出了一根乌黑的长发。

第四章 不认输

姜澈回到自己的住所,背包往一边一丢,人就倒在沙发里。

闫世初简直不是人。

折腾的她到现在走路腿还发抖。

她闭着眼躺在沙发里,脑海里不可抑制的回忆起昨晚的画面。

男人性感低沉的呼吸,劲瘦有力的腰胯,滚烫的汗珠砸在她的身上,烫的她浑身发颤。

姜澈猛地一甩头,驱赶走让她的画面。

她侧身,从包里摸出手机。

视频已经上传邮箱,就可以删掉手机里的了,万一给人看到,总归是不好。

她点开图片,意外的发现闫世初录制的第二段视频。

视频里,清晰的记录了女孩被翻转后脸上的惊慌跟眼中的恐惧。也拍下了闫世初贴近她耳边说话时,那副不羁跟邪魅的强势姿态。

那一刻,她已经输了。

但这不代表,她认输。

……

姜裕恒的宴会在三天后举办。

地址是姜家别墅。

今天来的人都是姜裕恒生意场上的朋友,宾客们盛装出席,草坪上搭建了很多帐篷,由米其林提供精美的自助午餐。

宾客们推杯换盏,交流着彼此的信息,女伴们也以特殊的方式在社交。

姜澈穿了一件马卡龙粉的连衣裙,拎着一个米色的小手包,下了出租车。

她十三岁出国,十年来很少回来,门口的保安根本就不认识她。

再加上她没有佩戴奢华的首饰,也没有乘坐高档豪车,自然而然的被拦在门外。

保安严肃道:“私人属地,禁止入内,除非你有请帖。”

姜澈轻嗤,“我是姜裕恒的女儿,我回我自己家,要什么请帖。”

保安半信半疑的打了电话请示,很快有人出来接姜澈进去。

姜澈一走上草坪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马卡龙粉这个颜色很柔和,但也很挑人。皮肤发黄的人穿这个颜色会显黑。气质不佳的人就显得邋遢。

可是姜澈的皮肤很白,走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加上她优雅的气质,举手投足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

重要的是,两侧收腰设计,显得她的腰非常细,身材比例极好。

“那女孩是谁,生面孔。”女伴们议论起来。

“姜裕恒前妻的孩子。”

“那个被净身出户的前妻?她什么都没要,就要了孩子,盲猜这孩子不是姜裕恒的。”

“肯定不是,你看长的一点都不像!”

闫世初是被兄弟硬拉来的,他端着红酒,朝着草坪上扫了一眼。

“她怎么回国了?”好兄弟目光有些玩味的看着姜澈。

“你很熟?”闫世初淡淡道。

“熟,小时候经常在一起玩,从小就招人喜欢,昨天打牌那几个,都追过她。”墨汐看着姜澈远去的背影,舔了一下嘴角,“可惜她眼光高,一个也没看上。”

闫世初稍微抬高手,看着杯子里的红色液体,“是吗。”

阳光穿透酒杯落在他的脸色,让他深褐色的眼瞳变得猩红。

男人周身的气息,倏地变得锋利。

墨汐回头,略带审视的看他。

闫世初这人除了生意上的事,其他都不上心,回国发展这十年,就没见他对哪个女人多看一眼。

他回国没多久姜澈就出国了,中间姜澈虽然也回来过,但两人顶多算是点头之交。

怎么提起姜澈,闫世初就弥漫开一股敌意。

闫世初仰头喝了一口酒,刀削的薄唇挂了绯色,更加有种野性的魅力。

墨汐对他举杯,笑意不明,抿了一口自己的酒。

第五章 我的股权

客厅里摆放了新鲜的水果。

姜裕恒正在看一份报表,时不时张嘴,吃一瓣妻子递过来的橘子,夸一句“甜”。

刘佩佩四十出头,穿着一件中式旗袍,戴着一个玫红色的发箍,乍一看像是三十岁的妙龄女子。

刘佩佩看到她,笑着打招呼,“小澈?你回来也不打个电话,我好让人去接你。”

心里再厌恶姜澈,在姜裕恒的面前,她还是装的热情温婉。

姜澈在对面沙发里坐下,两腿并拢倾斜向一侧,手肘很自然的搭在沙发扶手上,优雅里透着三分慵懒。

“是接我,还是堵我,大家心知肚明。”

刘佩佩的笑容逐渐僵硬。

姜裕恒合上文件,沉声道,“去了国外越发的不懂规矩!你佩姨听说你回来,特意让人摘了柑橘,先尝尝。”

姜澈噗嗤一下笑了,“我从小就不吃橘子,她不知道,您也不知道吗?”

姜裕恒被她戳了心窝子,不悦的把文件丢在沙发里。

刘佩佩急忙拍拍他的肩,让他不要生气,然后笑着看向姜澈,“你们谈,我出去招呼客人。”

刘佩佩一走,姜裕恒叱责道,“你佩姨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可以跟我说,别说话夹枪带棍的。”

“她又不跟我过日子,好坏随便。”姜澈撩了撩长发,眼神变得戏谑,“我只关心跟我有关的。”

“什么跟你有关?”姜裕恒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姜氏喉糖,有我的股权。”

姜澈盯着姜裕恒的脸,见他微微一怔,脸颊的肌肉神经性的抽了抽。

“果然是这样。”姜澈笃定。

她垂眸,把玩着手包上的珍珠链子,淡笑道:“我绝对不会像我母亲那样,一时心软放虎归山,终被虎咬。”

姜裕恒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成拳头。

他听到姜澈继续说。

“我妈嫁给你之后,嫁妆全部投进了姜氏喉糖,喉糖的配方也是我外公改良的,当时你答应以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做回报。外公跟我妈先后过世,股权自然到我名下,你怎么从来都不提这件事,是要赖账吗?”

姜裕恒的脸色变得尴尬,他目光躲闪,攥着拳道,“小澈,你怎么可以质疑爸爸。”

她也不想质疑。

可谁的父亲明明自己出轨,明明有个比千金还大一岁的私生女,却为了离婚制造伪证抹黑前妻,甚至否定岳父所有的功绩,把他的中药配方诋毁的一文不值。

姜澈冷嗤了一声,“离婚的时候,你以外公的医馆做要挟,逼我妈净身出户,紧跟着你污蔑外公误诊,害他含冤死在看守所。”

“我妈因为自责结束生命,一家人就剩下我一个,你还想把属于我的东西据为己有,用来讨好你老婆跟你的私生女。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就不怕他们来找你算账吗?”

姜澈自小在外公家长大,每个周末回来跟姜裕恒吃顿饭,父女俩的关系只比陌生人熟悉那么一点点。

父母离婚后,姜澈彻底对姜裕恒失望,彻底没了尊重,只有鄙夷跟不耻。

姜裕恒被彻底激怒。

他挺直了脊背,眼神凶狠犀利。

虽然知道女儿跟自己不亲近,但也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

她那个妈被逼的走投无路,只能去国外发展,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狠话。

这个女儿,看着温婉乖巧,但浑身带刺,半句话不饶人。

“那你想怎么样!”姜裕恒拔高了声音。

姜澈淡淡瞥他一眼,淡定如斯,“走法律程序,拿回我的股权。”

第六章 附加条款

“你说拿就拿?”姜裕恒抓起文件,忍了又忍,才没有摔在姜澈的身上。

他气的额头青筋暴起,眼睛猩红,攥了半天文件,又扔在沙发里。

相比姜裕恒的震怒,姜澈的脸色依旧挂着淡然的笑,“继承协议里有附加条款,需要我结婚。”

“……!”姜裕恒的拳头再次硬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姜澈极有可能为了拿回股权,立刻结婚。

想到这件事的后果,他的脸色从愤怒的涨红变得铁青。

姜裕恒的手在膝盖上蹭了几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小澈,婚姻不是儿戏,一步走错……”

“就会赴了我母亲的后尘是吗?”

姜澈摸索着手包上的鳄鱼纹路,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讥讽,“我不会像我妈一样,被人戴了还相信是逢场作戏,被还觉得是真爱,被害的家破人亡还……”

砰!姜裕恒掀翻了面前的果盘,怒吼道,“闭嘴!我不想看见你,你给我出去!”

姜澈捡起三个柑橘摆在姜裕恒的面前,笑的人畜无害。

“祝您长命百岁,亲眼看着风水是怎么轮流转的。”

姜澈没有去客人聚集的草坪,而是去了清净的后院鱼塘。

小时候,妈妈常带她在这边玩,给她讲小蝌蚪找妈妈、的故事。

姜澈斜依在凉亭里,揪了旁边的叶子丢在水里,看着锦鲤过来追逐嬉戏,很快就把叶子啄碎分抢。

手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摸出来接通:“喂,不太顺利。”

来电话的是她的好友,程菲。

姜澈趴在栏杆上,闷着声讲电话,“理论上是我的,但走手续很麻烦,正规的文件我还没见到,但是我确定那个附加条款是真的。”

“我男朋友有很多好兄弟,要不让他找个人跟你假结婚?”程菲建议道。

她男朋友的朋友都是临川纨绔圈里的人,姜澈基本上都认识,之前拒绝过的人,现在她也看不上。

想了想,姜澈还是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有的是。”

姜澈伸手去拽树叶的时候,看到大榕树下依稀有个人影。

阳光穿过树冠,影影绰绰的,只依稀可见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

那人似乎朝她看过来,一种压迫感很强的视线,让姜澈心头一紧。

她急忙起身,整理好衣服,拎着包朝相反的方向走。

那人的脚步也动了,被几颗树干遮挡后,姜澈看到他从另外一边走上鹅卵石小路,走到了自己的对面。

闫世初。

得体的燕尾服更显得他身形修长挺拔,白衬衣黑领结,绅士的气息中裹挟着成熟男人掌控一切的魅力。

多年商场的历练,让他有着上位者的冷傲跟霸气,加上那副罕见的绝世容貌,妥妥的有钱有颜的钻石男。

这种人,多的是女人趋之若鸿。

当然,也不排除她。

片刻的恍惚,闫世初已经迈着修长迺劲的步伐,跨过了小桥,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逆着光,姜澈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却能感受到犀利的目光。

“巧啊,闫先生。”

姜澈仰起头,因为阳光刺目而微眯着眼,反而让她的笑染了几分戏谑的意思。

“嗯。”闫世初应了一声,他的手上还燃香烟。

淡淡的烟草味,伴随着檀木香,钻入姜澈的鼻尖。

粗狂又古典的气息,把闫世初成熟的男人味彰显的淋漓尽致。

第七章 如果有孩子

姜澈忽然有点不自在,手无意识的摩挲着挂在手腕上的包,珍珠挂串在她的手指间晃来晃去,发出温润的光泽。

闫世初的视线落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在她抬手的时候,领口位置忽隐忽现一处痕迹,几天过去,那吻痕还没有完全消散。

清风吹过,把几缕长发刮在姜澈的脸上,她抬手拨了一下,迎着风侧身站立。

她的肩膀几乎挨住闫世初。

一米六六的身高,穿着高跟鞋,头顶也才到他下巴位置。

为了有气场,姜澈略微抬高下巴看他,“闫先生肯答应了?”

“这么坚持?”闫世初的目光转移到她的嘴唇上。

姜澈几乎是素颜,只擦了点润唇膏,粉色的唇柔润Q弹。

她说话前抿了一下唇,导致一开口,嘴唇就轻轻弹了一下,像是绽放的桃花,等人采撷。

“坚持才能胜利。毕竟像您这样的人中龙凤,更值得攻克。”姜澈歪头看他。

女孩嘴角的笑容多一份显得妖娆,少一份显得敷衍。

三分甜美里裹挟着三分醉人的试探,任谁看到都会心神荡漾魂不守舍。

可闫世初,周身的气息一瞬间变得冷厉。

“不计后果也要嫁我?”男人的声音带着颗粒感,性感又致命。

姜澈抿唇,澄澈的鹿眸闪过考量,喃喃道,“不要命的话……可以考虑。”

“给我一个,娶你的理由。”

闫世初抽完最后一口烟,两根手指掐着烟蒂,扫了一下附近的垃圾桶,弹了进去。

明明很邪痞的动作,在闫世初做起来,就显得格外酷帅。

姜澈迎风甩了一下头发,手架在额头遮挡阳光,淡笑道,“你今年三十多岁,是该娶妻生子了。”

“哼。”男人不屑的嗤声,又点了一根香烟。

姜澈不介意的挑眉,他是该娶妻,可想倒贴的人那么多,未必就轮到自己。

她摸了一下耳垂,“我们很和谐不是吗,我可以证明你取向没问题。”

“不需要。”闫世初深吸一口烟。

姜澈嘴角的笑容依旧,她从闫世初的小动作可以判断出,他并不是一点都不介意那个视频。

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怎么会被人牵着鼻子走。

上一个威胁他的人,坟头草已经一人高了,姜澈未必就可以幸免,但她只能孤注一掷。

“你想始乱终弃?”

闫世初深邃的眸底蓄着愠怒,高挺的鼻梁让他的五官更加立体,也更加锋利。

男人不怒自威,缓缓吐尽嘴里的烟才道:“这点俩也敢叫板。”

“……”是说她不自量力,螳臂当车?

可不管他怎么拒绝,姜澈都必须做最后的挣扎。

她耸肩,索性换了个谈话方式,顺着闫世初的口吻道:“那闫先生喜欢哪一款,我可以尝试配合。”

闫世初的唇角倏地一勾。

他叼着烟,垂眸看着她。

姜澈勇敢的对视上他深邃又神秘的眼睛,本想读到几分他潜意识里的情绪,却意外的发现他眉尾有颗小痣。

面相上说,眉尾有痣的人,感情曲折坎坷。

因为她的母亲也在这个位置有颗痣。

闫世初,是否有也一段不好的感情经历?

姜澈有点恍惚,无意识的凑过去,闫世初看着她抬起手。

他一动不动,看着她要做什么。

女孩柔软的指尖,轻轻的触碰到他的眉毛,然后沿着眉骨向后滑,最后落在那颗痣上。碰的是眉毛,却仿佛有根羽毛从闫世初的心尖上扫过去。

姜澈的眼睛很亮,声音很轻,稍不留意就会被风吹散,“如果我有了你的孩子,你会娶我吗?”

第八章 在里面

“……”男人的气息骤然一沉,幽深的目光瞬间冰封。

捏着烟的手指,加重了力度。

姜澈被自己的话羞红了脸,她收回手,垂下头。

轻轻的说,“那天,好几次,在里面了。”

姜澈第一次说这种的话,自己都觉得臊的慌。

说完就赶紧拉开距离,生怕自己的心跳声会被对方听到。

她微微偏着头,飘忽的眼神不敢直视闫世初,“闫先生,娶我,不仅可以满足需求,我还可以帮你驱赶烦人的莺莺燕燕,一举两得。”

闫世初鼻子里哼了一声。

有些人外表文静娴熟,骨子里却是,还有脸说别人莺莺燕燕,她不也是狗皮膏药里的一款。

“嫁给我,你承受不来。”闫世初把烟蒂丢在地上,抬脚狠狠碾灭。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是满满的警告。

他淡淡一句,比她说一箩筐,都要有震慑力。

姜澈的眸子动了动,眸底划过不易察觉的坚韧,“你小看我了。”

闫世初单手揣兜,眸色更暗,两人并肩站在桥上,看着池中锦鲤因为一片落叶争夺,难分输赢。

片刻后,男人冷冷的说了句,“自掘坟墓。”

姜澈心头一紧,原本舒缓的表情逐渐变得僵硬。

忽然,她闻到一股香味飘过来,转头就看到站在凉亭里的姜殊。

姜殊被桥上俊男美女的身影吸引,认出那是姜澈跟闫世初的时候,嫉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一会儿,她才缓和下来。

姜殊扬起自以为甜美的笑,以东道主的身份说:“小澈,你要留下过夜吗?我让人给你准备准备,你的房间改成了画室,但是你的东西我还留着……”

姜殊的笑怎么看怎么欠揍。

姜澈半点情面也不给她留,“凡是我的东西你都要抢,房间你占用了就算,衣服也要跟我穿同款。”

闫世初扫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眸色愈发深沉。

恬静淑雅的女孩像只猫,前一刻还乖巧的让人撸,下一秒就亮了爪子上去挠。

姜殊用力抿了抿唇。

她特意换了条跟姜澈同款却是大品牌的裙子,就是要羞辱她,要把她比下去。

可结果呢,姜殊并没有穿出高奢的感觉,反而被姜澈给比的像是地摊货。

输了比赛不能输气场,姜殊故作大度,“小澈,你嘴还是这么毒,库房里不仅有你的东西,还有你妈妈的,看不看随便你。”

这话明显是引她去仓库。

不管姜殊的目的是什么,姜澈确实要去找点东西。

“闫先生,失陪。”

姜澈对他微微点头,语气瞬间就变得疏远。

前一刻的浓情蜜意,撩拨打趣,仿佛是她刻意演出来的,并不是她的本意。

姜澈经过姜殊的身边,朝着后院去,跟尾随来的林安擦肩而过。

林安的视线一直锁定在姜澈的脸,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有话要说,可就在他下定决心的时候,姜澈已经转了方向。

林安紧攥的拳头慢慢放开,走到闫世初的面前,“闫总,好久不见。”

……

库房里,好几个箱子堆积在角落里,还结了蜘蛛网。

姜澈拿了墙角的扫把,清理了之后才打开,却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

还有什么地方比家里,更让母亲有安全感。

“大小姐,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张婶是曾经照顾她母亲的佣人,没有人的时候还是叫她大小姐。

“这个几个箱子,麻烦您让人给我送过去。”

张婶的眼眶湿润了,哽咽的询问,“您现在住老太爷的房子?”

母亲名下的房产离婚后就被姜裕恒卖了,姜澈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只有外公的老宅子。

“谢谢张婶。”

姜澈走出仓库,看到闫世初跟林安朝这边来,后面还跟着姜殊。

林安说着什么,有恭维的姿态,但闫世初淡漠疏离,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姜殊笃定她要走似得,扬声道,“小澈,有时间常回来。”

闫世初扫了一眼她鞋尖上的土,还有裙摆上的蛛网,然后看向她的脸。

姜澈适时的扬起微笑,“闫先生,你也要走了吧?”

第九章 玩火

姜殊翻了个白眼,心道姜澈也是个肤浅庸俗的人,对一个身份尊贵的成功男人如舔狗一样迎合。

自己虽然,可在男女关系上,她可比姜澈成功,因为林安对她百依百顺。

“你打车来的吧,让林安送送。”姜殊说。

“不用。”姜澈对着闫世初笑的分外讨好,“闫先生不介意我打顺风车吧?”

姜殊觉得姜澈是厌恶自己才会这样反应,顿时怒火中烧。

林安盯着姜澈的笑容,揣在口袋里的手,再次攥成拳头。

“谢谢闫先生。”姜澈默认他答应了,迈步朝他走过去,并且朝着姜殊挑眉,“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闫世初瞥了她一眼,朝来的方向走。姜澈立刻跟上。

看着他们走远,姜殊气愤道,“真!”

咔嚓!林安踩断了的地上的一根树杈。

……

姜澈上了闫世初的宾利飞驰。

两人系安全带的时候,手臂碰到手臂,同时停下,然后四目相对。

一股莫名的气氛在车厢里弥漫。

咔哒一下,姜澈扣上安全带,假借撩头发缓解自己的尴尬。

闫世初也没说话,发动车子驶离。

姜澈安静下来,人就变得冷淡,仿佛在后院里对他主动邀婚的女孩是她的双胞胎。

他侧头看她一眼,收回视线看前方路况。

第一个交通岗,等红灯的时候,闫世初忽然问,“地址。”

姜澈说了个地址,“那边车子不好调头,我在路口下车就行。”

宾利飞驰停在小路口,姜澈松开安全带道谢。

她没有听到闫世初的回应,不由得回头看他,对视上了男人沉冷犀利的眸子。

“姜澈,别玩火自、焚。”

姜澈已经推开了车门,伸出了一条腿,顿时定格在那。

他的语气这么冷,态度这么差,是有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还是他单纯的不想娶自己。

闫世初的脸淹没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细节,但是能感受到他的眼神充满了警告。

在男人压迫感极强的注视下,姜澈轻轻勾起了唇角,“我喜欢挑战困难。”

男人撑在扶手箱上的大掌,瞬间捏成了拳头,手背的青筋表达了他的愤怒。

如果姜澈没有离开座位,那只手可能会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的,直到她断气。

说不怕是假的。

姜澈也是个人,普通人。

她很快就表现出了屈服跟顺从。

她靠向闫世初,微凉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背上,温柔的捂着,就连声音都像是拉丝的蜂蜜一样甜软。

“闫世初,别动不动就生气。”

姜澈第一次喊他的全名。

还是这样讨好的语气,比她迎合恭维的时候,听着……舒服许多。

闫世初缓缓伸展手,但目光仍旧犀利逼仄。

“姜澈,自作聪明的人死的都很惨。”

他的眼瞳深邃,眼尾上扬,如同一把开刃的利剑,即便不靠近,单凭剑气都能把人碎尸万段。

姜澈的心理防线就快崩溃,她垂了垂眼睛,和气道,“今天谈不拢,改天再谈。”

她的嘴角抿了一下,覆着他后背的手指尖愈发的凉,以至于女孩的手离去后温差特别大。

权利越大的人,掌控欲越强。

地位,权势,财富集聚一身的男人,从来的是遇强愈强,尤其女人在他们面前作妖,只有死路一条。

姜澈的服软顺从,瞬间让闫世初的怒意消了一半。

女孩攥了一下冰凉的指尖,小心翼翼看他一眼,确定他眼中的杀气变成了阴沉,才转身下车。

目送宾利远去,姜澈脸上顺从的笑瞬间消失。

她走进便利店,走向零食货架,身后响起脚步声。

姜澈忽然转身,“一路跟着我,又跟进店里,你想做什么?”

第十章 从没看清

林安的车跟了一路,她都能察觉,更何况是闫世初。

他想找死,别拉她垫背。

“我想跟你聊聊。”林安扬起温柔的笑。

姜澈拿起一瓶水,从货架一边转出去,“没什么可聊。”

林安自嘲一笑,跟在她的后面,“我们的关系,怎么会没有话说呢。”

“你想说什么,去跟姜殊说。”

“你非要这样吗?针锋相对的,我都怀疑我认错了人。”林安跟到收银台,递过一张钞票。

姜澈把水放在了收银台上,迈步朝外走:“或许你从来就没看清楚。”

林安对收银员抱歉一笑,拿起水跟出去。

林安拦住姜澈的路,眼神里错愕跟疑惑,他伸手在裤兜里摸了摸,没摸到想要的,又把手抽出来。

“你回国怎么不告诉我,公司那边都安排好了,只要你……”

“感谢林总给我证明自己的机会,但我没签卖身契,跳槽是职场常见的现象。”

“……”林安捏了捏水瓶,似乎是想说什么,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他只能看着女人倔强固执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夜色深处。

脑海里回想着最后一次见到姜澈时,她说:如果你告诉我你的未婚妻是姜殊,我一定给你备份大礼,毕竟……同事一场。

同事?

他在她的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

因为他机关算尽闯入她的生活,又把唾手可得的一切摧毁。

……

翌日,姜澈接到了面试通知。

她有点懵。

天堃集团是闫家的产业,目前的执行官是闫世初。

她回国前就开始找工作,因为股权不是说拿就能拿回来的,在国内打官司,生活,方方面面都要用到钱。

去面试的时候,她还没有见到闫世初,也没有突发奇想要算计他。

这一切都只能怪……命。

现在她跟闫世初的关系,如果去上班,他肯定觉得自己居心叵测。轻者开除她,重者拉进业内黑名单。

姜澈准备另找出路,结果接到了前老板的电话。

老板告诉他,他跟天堃经理是好朋友,已经发了推荐信给他。对方承诺会在之后照顾她,给她晋升的机会。

这……再不去,就是不给面子了。

姜澈入职的第一天,程菲约她去逛街,她到那家店的时候,程菲坐在沙发里发呆。

“怎么跟丢了魂儿似得。”

“阿墨答应陪我逛街,结果跟闫世初去出差。”程菲一脸的怨念。

姜澈看着货架上的衣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去哪了。”

“津城。”程菲转身趴在沙发靠背上看她。

姜澈从不打听她跟墨汐的事情,就算她找姜澈吐槽,姜澈也很敷衍,今天竟然会主动问去哪出差。

她不关心墨汐,那就是关心另外一个人。

程菲勾起一抹坏笑,试探道,“找到合适的人了吗?”

“这件不错。”姜澈摘下一件白色衬衣给她看。

“我跟你说,有的人说好是假结婚,到时候赖着不离!”程菲笑着说,“不如找个靠谱的,墨汐的好兄弟怎么样?闫世初?”

姜澈的心跳忽然加速。

她走到了另外一排衣架前,摘下一条星空连衣裙给程菲看,“这件适合你。”

“不要转移话题!”程菲被气笑了,“你要真能跟闫世初成了,他们是兄弟咱俩是闺蜜,以后一起去旅行愉快值也会翻倍!要是你带个陌生人,他们玩不到一起,多没劲!”

“你是来挑衣服的还是挑男人?”

“我挑衣服,你挑男人!”程菲走到她身边,挽着她的手臂拉扯,“我送你去希尔顿的那天,看到闫世初也在,他好像喝了不少酒,你们没有邂逅吗?”

姜澈一根手指戳的程菲脑袋后仰,“你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哎呀……你在国外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学的豁达一点呢。广交友,才能挑到心仪的男人!”

第十一章 领导视察

津城港口。

闫世初跟墨汐等渡轮的时候,墨汐接了个视频电话。

“你看这个好看,还是这个好看?”视频里,程菲拎着两件短袖让他选。

“宝宝穿,都好看。”墨汐纨绔子弟的放、荡瞬间切换成了小奶狗模式的讨好。

闫世初想让他到一边去打电话,这声音他听着恶心。

结果他不经意的侧头,看到视频一闪而过个熟悉的身影。

视频里多了一件体恤,明显是另外一个人递过来的。

闫世初微微蹙眉,“换人了?”玛?丽?

“别乱说,我就宝宝一个!”墨汐侧头,小声对闫世初说,“前几天在姜家宴会上刚见过,你这么快就忘了?那个姜澈,她跟菲菲是闺蜜。”

视频的角度变了,是程菲在拍姜澈,“那她穿的这件好看,还是我刚才给你看的那件好看。”

姜澈穿着一条星空的及膝连衣裙,她对着镜子侧身站立,展现出非常完美的S线,后腰的位置有个开放的倒三角,露出迷人的腰窝。

闫世初盯着那窄腰,白皙柔滑的肌肤,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了那晚姜澈在他的怀里,的闷哼叮咛。

“你刚才那件好!”

墨汐哄好了女朋友,挂了视频才看到闫世初冷沉的眼神。

“样貌好身材又好,这你都没印象?”

闫世初拿起iPad看报表,“没有。”

……

天堃的工作忙中有序。

姜澈能力强,入职后很快就适应了强工作量。

她跟项目部对接完资料,回到茶水间准备咖啡,刚拿起杯子,就看到门口的同事一个个如临大敌般的拘谨。

姜澈顺着大家的视线看过去,脑袋嗡一下炸了。

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孔,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瞬间变得森冷。

运营部门口站着三个男人,经理的身边是身高一米九,气场三米六的闫世初。

大概是第一次在姜澈的脸上看到定格的表情,经理笑道,“吓傻了?执行官巡查,好好表现!”

姜澈怔了一秒,迅速反应过来,两手交握身前,谦卑的鞠躬,“蔡经理好,闫总好。”

三人往里走,闫世初冷沉的目光扫了一眼低头哈腰的姜澈。

执行官空降,整个部门都绷着一根弦,直到三人进入电梯,办公区才默契般的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气声。

姜澈的心反而更吊着了。

谁从她工位走过去,她都要紧张的看一眼,看是不是来给她送辞退信的。

闫世初城府极深手段狠辣,绝对不会留一个心怀叵测的女人在身边。

她拍视频逼婚无果,还没有被他给灭口,已经算是仁慈了。

现在她又跑到公司来,他怎么会允许眼皮底下藏炸弹。

战战兢兢的熬到下班。

这两天临川刮沙尘暴,从天到地都蒙着一层黄沙,傍晚的时候天空更是昏暗压抑。

姜澈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路上几乎没有行人,高楼侧风更大,卷的她走都走不稳。

眼看着有公交车进站,她只能顶着风奔跑,等跑到跟前才发现看错了车次。

姜澈本就显瘦,被风卷的摇摇晃晃,长发不停的在脸上飞。

嘀嘀,她听到喇叭声,转头就被长发蒙了一脸。

姜澈拨拉开头发,依稀看到一辆宾利飞驰停在路边。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又把头转过去了。

虽然没有看清车牌照,但是在这个地方出现这个车,想也知道是闫世初。

现在她已经很狼狈了,哪里有底气跟他周旋。

风更大了,似乎还有下雨的前兆,零星雨点落下,在车站牌上砸出泥点子。

姜澈往有檐的地方靠,可这风能把广告牌吹的轰隆响,雨点更是打着旋没有轨迹可循。

几分钟后,宾利飞驰从便道驶入了车道,停在她的面前。

车窗落下,驾驶位的男人对她说,“上车。”

姜澈逃不掉,只能认命。

可刚迈出一步,就被什么给拽住了。

第十二章 自己辞职

原来是后背的拉链勾在了车站牌裂开的缝隙里。

她往前一用力,拉链头没拽下来,反而往下拉了一截,顿时一股风卷入了她的裙子。

姜澈费劲的扭着身子,可不管从左还是右,她都看不到究竟挂在什么地方。

背部被风沙吹打的直作痛,可在旁人的眼里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她扭的腰都酸了,可越是心急,拉链越是勾的紧。

就在她快要感到绝望的时候,听到身边有人说:“别乱动。”

闫世初一手扶着她的腰侧,一手捏住她后背的拉锁,轻轻的扯动。

姜澈缩在他的怀里,把吹乱的头发顺了顺,风忽然从男人腋下露出来,瞬间把她头发吹的往上飞,扑了闫世初一脸。

“拢住头发。”男人声音透着厌烦。

姜澈赶紧抓住,风把闫世初的衬衣吹鼓,敞开的领口能看到性感的锁骨,跟肌理清晰的胸肌。

“好了。”

“嗯?”

姜澈走神,没听到他说什么,只觉得拉扯自己的力度没了,一下失去平衡扑进了闫世初的怀里,手也自然的环住了他的腰。

闫世初被她撞的退后了一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站稳。

“沙尘暴穿短裙,有你的。”他冷嘲热讽,仿佛像是见到了什么滑稽。

“……”姜澈没有顶嘴,跟着他上了车。

闫世初拿起一瓶水漱嘴,吐在车外才说,“你那边车门上有水。”

“哦。”姜澈打开背包,拿出一包湿巾,递给闫世初一张。

男人眼神里有明晃晃的嫌弃,但还是擦了擦额头耳朵,然后塞在车门上。

风沙更大了,视野不足一百米。

姜澈拿着湿巾擦脸,等嘴里没有沙子了才说,“找我有事?”

闫世初发动车子,在慢车道缓慢行驶,低沉的声音虽然性感却也透着狠厉。

“自己辞职。”

“……”

姜澈眼瞳缩了缩。

她有想过闫世初会对她有意见,只不过没想到竟如此直白。

她慢吞吞的把用过发黄的湿巾攥在掌心,开口道,“我回国前就投的简历,跟你那个之前也已经过了面试。”

“所以?”闫世初的声音裹挟了一丝寒意。

姜澈抿着唇,攥着拳。

她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他认定自己居心叵测,她做的一切就都是算计。

闫世初掌控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说,“不管你怎么进入天坤,都不可能留下。”

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他的阅历跟经历让他变得果断跟狠辣。

他用成熟稳重来掩盖他骨子里的狼性,用冷漠疏离来伪装他斩草除根的决绝。

“没得商量?”姜澈问。

“没有。”

姜澈轻声嗤笑,手掌靠在扶手箱上,歪头看他英俊冷酷的侧颜,“我可是过五关斩六将才得到这个职位的,就这么放弃,太亏了。”

闫世初斜睨她一眼,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似怒非怒,“听闻姜总的千金内敛和善。”

他手指在方向盘上弹了两下,继续道,“旁边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是吗?”

第十三章 友谊

姜澈的眼中扬起了笑,她拆下包上的装饰带,把头发扎了起来。

“姜总可不止一个千金,”姜澈淡淡道,“姜家的谣言太多,我哪有时间跟精力去辟谣。谣言,就让它止于智者吧。”

她歪着头,长发乌黑如瀑,脸上的妆被擦去,黑白相映,素颜的她显得很乖巧。

“牙尖嘴利。”闫世初叱了一声。

姜澈低着头,也能想到他的眼神有多凶,整理好头发,她就看向车外。

以闫世初的背景,绝对可以跟更优秀的家族联姻,却因为她的算计被逼婚。

他没有对自己灭口,已经算是后的情谊了。

如果真的被自己拉入计划,闫世初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姜澈承认自己自私,可她没有别的选择。

沉默片刻后,她忽然道,“闫世初,对不起。”

她欠他一句道歉。

闫世初显然没想到她忽然来这么一句,鉴于她的语气是那么无助跟坦诚,让他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

宾利飞驰在之前送姜澈回家的那个路口停车,姜澈刚要下车,忽然听到一声铁皮落地的声音,紧跟着有交警朝那边跑。

咔哒,闫世初锁了车门,继续发动车子前进。

几分钟后,车子驶入了一家私人会所。

服务生引着他们去了一个密性很好的套房。

姜澈跟着他进入房间,随口问道,“为什么来这?”

“去酒店,再给人算计?”

“……”姜澈无语。

这算是被自己逼出后遗症了?

闫世初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上一口回头看她,虽然有点狼狈,但难掩她纯天然的美貌。

二十出头的女孩,把精英跟温婉融为一体,她的笑可以随时在狐狸跟兔子之间切换。

弯腰换鞋的时候,隐约露出裙底的内衬,纤细笔直的腿就展现在他的面前。

她穿的这条裙子,是程菲视频里的那件。

闫世初仰头,一口把酒喝了。

姜澈脑袋溜号,在想刚才事车上说的那个事。

她想的入神,没有察觉被男人黑沉沉的眸子盯着。

直到她抬头看过去,就看到闫世初仰头喝酒,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男人放下酒杯,嘴角边沾了一滴酒,看的姜澈有点口渴。

“……”她刚要开口,闫世初先说,“去收拾一下,客房有浴室。”

姜澈拦下准备去主卧的男人,“我真很需要那份工作,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

闫世初看着她眼中变成可怜兔子的哀求眼神,冷嗤道,“姜澈,可怜演一次就够,因为你的演技太烂。”

“你以为步步紧逼,或者迂回战术,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你要不是太自大就是太愚蠢。”

姜澈被他一通训,心里也不是滋味。

她抿了抿唇倔强道,“我演技当然不如你,那晚你真的醉的一塌糊涂吗?”

“我有拿刀逼你吗?我承认我主动撩你,可你要是不愿意我能硬上吗?”

“你经验丰富,你有什么委屈的!”

闫世初的脸色瞬间阴沉,额头弹起一根蜿蜒的青筋,可见是动了怒。

半晌过后,他冷哼道:“你把说的理直气壮。”

姜澈的手在背后攥成拳头,心里懊恼不该逞一时口舌之争。

闫世初真翻了脸,她的计划就泡汤了。

闫世初见她抿着唇,两眼死死的盯着自己,胸口有点堵,“说啊?还有什么歪理,一起说了。”

闫世初的五官立体,本就给人难以亲近的感觉,现在下颌线也绷了起来,就像是随时出鞘的利刃,杀气腾腾。

第十四章 不是绿茶

“……”姜澈话到嘴边,硬是咽回去了。

她是怎么了,以为闫世初一次又一次容忍她,就恃宠而骄了?

竟然敢蹬鼻子上脸的说教起他了?

能在闫家复杂的环境下一骑绝尘杀出来的男人,岂是会好脾气肯忍人揉搓的。她跟他硬刚,真就是他之前说的螳臂当车。

姜澈的心砰砰狂跳。

她眼中的不服气渐渐舒缓,眼瞳闪了闪,咬着的嘴唇也放开了。

“我错了。”道歉必须快准狠,“我年纪小,不懂事,口无遮拦,闫先生宽宏大量,放小女子一马?”

闫世初被她迅速换脸的态度,跟最后歪头挤眼那一笑,逗的一肚子火都散了。

他的鼻子里哼了一声,听不出是讥讽还是无奈。

男人拿出烟点燃,微眯着眼抽了几口,青白烟雾逐渐在盛腾的时候散去。

“要辩的是你,说两句急眼的也是你,嘴上认错心里骂人的还是你。”闫世初嗓音充满颗粒感,“敢跟我逼婚,就要有承担后果的预判。”

姜澈点点头,见他太阳穴的青筋下去了,才敢试探道,“那我能继续工作吗?”

“……”闫世初啧了一声,弯腰捻灭烟,朝着主卧走。

姜澈看到他的衬衣后面有蹭到灰尘的痕迹,他那么注意形象,没洗漱就跟自己讨论也是够容忍了。

偌大的客厅就剩下姜澈,那股无力感瞬间席卷而来。

她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转身朝客房走。

身后忽然响起铃声,姜澈回头,看到酒柜上放着一个手机,是闫世初的。

铃声很快停止,她迈步继续走,铃声又响起来。

姜澈只好拿了手机给闫世初送过去,她敲敲门,“闫先生,你电话……”

里面响起水声。

姜澈想把手机放到他床上,开门的时候手一滑,竟然接通了。

“抱歉,闫世初在洗澡。”

“……”

姜澈听对面不说话,以为对方挂了,也挂了电话回客房。

脱了裙子才发现,拉锁旁边的线被勾开了,现在洗肯定会开线。她只能把衣服放在一边,先洗自己。

姜澈穿着会所提供的浴袍,把贴身衣服洗了,然后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嗡嗡,微信收到一条消息,她直接点开。

“回国后别胡闹。”手机里响起年轻男人的声音。

“放心吧,我有分寸。”姜澈发了语音回去。

姜澈一抬头,就看到闫世初站在她不远处,手一抖,差点掉了手机。

闫世初穿的不是这里提供的浴袍,而是灰白相见的家居服。半干的头发垂下来,中和了他身上的锋芒跟严厉。也让他朝气很多。

“你,洗好了?”姜澈开口,又觉得这话问的奇怪。

闫世初眼神没有半点温度,走到酒柜前拿起烟咬在嘴角,“谁?”

姜澈怔了一秒,立刻道,“刚有人打你电话,我说你在洗澡。”

咔哒,刚亮起的火苗又熄灭了。

闫世初斜睨她,眼神骤冷,姜澈急忙解释,“我不是故意接的,我一碰就通了,手机我放在你床上了。”

男人点燃烟折返过来,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把坐在沙发里的姜澈下的站起身,并且绕过沙发,躲避他的意思。

闫世初停在沙发旁,他不说话,仅凭眼神,就能让姜澈紧张的攥拳。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绿茶,我没看备注,就碰了一下就接通了!”

闫世初缓缓吐着烟,“我说什么了?”

“……”姜澈吞咽了一下口水,心道闫世初真的是喜怒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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