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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夏露盯着傅致恒看了会儿,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结果失败了。

她不自觉视线下移。

顺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一路往下,下颌,喉结,锁骨再到胸膛……

突然,她的下巴被一双手捏住,动不了了。

傅致恒捏着她下巴,直视着她漂亮的眼睛,笑得很痞又慵懒:“你还想看哪啊?”

陈夏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有些流氓,她小脸微红,嘴上却不甘示弱。

“我想看哪就看哪?反正早晚都是要给我看的。”

好吧,说得某少年反而红了脸。

【女友有点色,怎么解?傅致恒在线等,挺急的[捂脸][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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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在国庆假期之前,北城大学有个运动会。

眼光明晃晃得有些刺眼,陈夏露擦了擦汗,兜里的手机响起。

她拿出来看了看,是傅致恒发过来的信息。

【傅致恒:假期要回家吗?】

【陈夏露:还不知道,我们今天在开运动会。】

【陈夏露:你要和我约会吗?偷笑】

【傅致恒:你都报了些什么运动?】

陈夏露笑了笑,每次说约会都怂,真不知道她这男朋友胆子怎么这么小。

【陈夏露:就报了一个1000米长跑啦!】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傅致恒:什么时候?】

【陈夏露:你要过来看我比赛吗?】

【傅致恒:我是在想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陈夏露:小心我揍你!】

【傅致恒:】

陈夏露身边的女孩米杨见她笑成一朵花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和谁聊天呢?聊得那么开心。”

陈夏露笑了笑,“和我家老公啊。”

米杨四处看了看,脸微微一红,压着声:“你老公?你才多大啊,姐姐,害不害臊?”

陈夏露哈哈大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有什么害臊的?他早晚都是姐姐我的人。”

“……”

中午吃完饭,陈夏露和米杨回寝室休息了会儿,便又出发去体育场。

太阳火辣辣的,温度也不低,米杨拿出防晒喷雾,对着脸和胳膊四处乱喷,嘴里喃喃说道。

“搞什么运动会啊?好不容易养白一点的肌肤,又要晒黑啦!”

米杨说着又把短袖袖子卷了起来,上下明显两个颜色。

她又掀起陈夏露的袖子,眼神里满是羡慕,“这夏天都快过完了,你怎么一点都没晒黑啊,还是那么白白嫩嫩的,好羡慕。”

“还是黑了一些的。”

“黑什么黑啊?你这压根看不出来。”

陈夏露:“我对阳光大概有免疫力吧,不太容易晒黑。”

她一般不怎么做防晒,只是抹一点防晒霜,以免晒伤皮肤。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米杨放下她的衣袖,“我要是有那么好的皮肤就好了。”

陈夏露安慰道:“少晒太阳,做好防晒,过一个冬天,就白回来了。”

米杨点了点头,“那倒是。”

她话音刚落,一旁体育场入口处突然人潮拥挤,还传来不少女生的尖叫声。

米杨反应剧烈,手肘碰了碰陈夏露,嘴唇凑到她耳边,“露露,快看!”

陈夏露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入口处人员密集,熙熙攘攘,有一个个子比较高的特别显眼。

关键是长了一张出众的脸,所以才会引起注意。

陈夏露微微笑了笑。

傅致恒。

那个闷骚的男人还是来了。

他从大四开始就在外面创业,毕了业更没时间来学校了,今儿却来了。

看台上瞬间站满了人,趴在栏杆上伸长脖子看向少年,有的还拿出手机拍照。

陈夏露拍了拍米杨的肩,“我的救护车来了,我去看看。”

米杨看着她风风火火地背影,微微一愣。

救护车?

什么意思?

傅致恒在众人簇拥下往场地里走,他原来的辅导员站在一旁,见他过来忍不住调侃道:“什么风把你这位大忙人给吹来了啊?”

傅致恒微微一笑,礼貌地招呼:“导员。”

“教授们今天也都来了,在那儿呢,你过去打声招呼吧。”

傅致恒微微点了点头。

他这样的学生,有实力,有天赋,低调聪明,和谁都可以说上话,最讨教授们喜欢,才毕业一年,就把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让人很难不喜欢他。

陈夏露一米六五的身高,在人群里有些娇小,她挤不进去,索性就放弃了。

傅致恒去跟教授们打了招呼后,周围的人没那么多了。

他礼貌地和周围的人微微致意,然后朝树下的女孩走去。

陈夏露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欢快地朝他跑去,也不管周围有多少人在看。

她扑进他怀里,头在傅致恒胸膛上蹭了蹭,“老公,你是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啊?”

周围的人太多了,傅致恒微微红了脸,有些无奈地摸了摸她脑袋。

他轻轻说道:“露露,很多人看着我们呢。”

傅致恒的声音轻柔,如春天里的微风那么柔,陈夏露环在他腰上的手紧了紧。

她抬起眸,对上傅致恒的眸子。

她调皮地勾了勾唇,“我知道啊,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你名草有主,让他们都不许打你的主意。”

傅致恒轻轻一笑,“打我主意也没用啊,我注定是你的。”

陈夏露皱了皱眉,“你这语气听着好像不乐意啊。”

傅致恒摇了摇头,“我乐意至极,我们家小姑娘那么漂亮,那么可爱,怎么会不乐意?”

“傅致恒,你不许看别的女生,不许和她们说话,请记住,你是陈夏露的男人,你只能看我,只能爱我,心里也只能有我,明白了吗?”

傅致恒点了点头,“小的明白。”

陈夏露对他勾了勾手指,傅致恒微微低头,女孩在他脸上轻轻一吻。

他那白皙的脸很快染上一层红晕。

陈夏露放开他,“我要去参加比赛了,你等着我啊。”

傅致恒拉住她手腕,微微蹙眉,“你这小胳膊小腿的,跑1000米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陈夏露不服气地瞥他一眼,“再说有你这个救护车在,不会有事的。”

陈夏露走进比赛场地,一千米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运动员纷纷到场做着准备工作。

陈夏露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关节,抬眸瞥了眼看台上的傅致恒,他刚好也正看着她。

和她对视一眼,傅致恒很快移开视线。

枪声一响,运动员纷纷朝前跑去。

傅致恒抬步朝终点走去,他还是不太放心陈夏露。

还剩最后一圈,陈夏露已累得不行,她之所以报名参加,就是想傅致恒来看她。

她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快到终点的时候,她脚下轻轻一晃,脚好像扭了一下。

她疼得皱了皱眉,下一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露露。”

她一顿,微微抬起头,看见男人那张英俊的脸。

傅致恒眉头深锁,眼睛盯着她的脚踝,“脚有事吗?”

她轻轻撇了撇嘴,回答道,“有点疼。”

傅致恒一手扶着她的腰,在她面前蹲了下去,陈夏露吓了跳,人往后退了退,他捏住了她脚踝。

“我看看。”他低声道。

陈夏露也不再躲,大大方方地把腿伸到他面前,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白皙的脚踝。

还好没扭伤,只有有点红。

傅致恒看着她细白的腿,喉结动了下,有些不自然地站起身。

陈夏露见他耳根微红,知道他这是又害羞了。

她伸手把他拉了起来,人靠在他身上,拉着他走向休息室。

休息室里此时没有人,陈夏露将门关上。

傅致恒看着她,“来这干嘛?”

陈夏露看他一眼,“我脚都受伤了,还不能在这里面休息下啊?”

她走到椅子上坐下,又拍了拍另一侧示意傅致恒也坐,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你帮我揉揉脚,好吗?”

“……”

傅致恒顿了顿,最后还是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

陈夏露顺势把受伤的那条腿放在他身上,傅致恒感觉有些不自在,喉结上下滚动,还是把手搭在她微凉的脚踝上,轻轻地按揉起来。

陈夏露舒服地闭着眼睛,头靠在椅子上,没一会儿就传来她浅浅的呼吸声。

傅致恒朝她看去,长长的睫毛遮住她的眼睑,嫣红的唇瓣轻抿,小巧的鼻子,每一处都生得好看。

和她认识好多年了,但表明心意却是在她进了大学之后。

傅致恒还记得那天,陈夏露穿了一天浅蓝色的长裙,头发高高扎起,一双眸子漂亮得惊人。

他说:“露露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很穷的,我什么都没有。”

陈夏露微微一笑,脸颊两边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她说:“傅致恒,我都等好久了,你终于对我表白了。”

说完那话的时候,她还有一些委屈的模样。

他愣住,缓缓眨了眨眼,“你才十八岁啊,怎么就等了好久了?”

“谁说年龄小就不可以谈恋爱了啊?”她歪着脑袋,“人家上幼儿园就知道哪个女孩儿乖,哪个男孩子帅了呢。”

傅致恒宠溺地看着她熟睡的样子,终于忍不住朝她靠近,轻轻地在她唇上一吻。

还没来得及离开,脖子被她搂住,她紧紧抱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离开他的唇,不过还是抱着他的脖子,得逞地一笑,“你被我抓住了吧?”

模样娇俏可爱,傅致恒红了脸,他声音有点哑,“露露,你,你不是睡着了吗?”

陈夏露又在他脸上亲了亲,“我就是想看看,我睡着了,你会不会对我做什么啊。”

傅致恒眼底黑沉,后牙咬紧,过了两秒,微微移开视线,“露露,对不起,我……”

陈夏露放开他脖子,打断他的话“你道什么歉啊?我就喜欢你抱我亲我啊。”

他不自在地咳嗽两声,“露露,女孩子要矜持一些。”

陈夏露盯着傅致恒看了会儿,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些不一样的情绪,结果失败了。

她不自觉将视线下移。

顺着他的眉毛,鼻梁,嘴唇一路往下,下颌,喉结,锁骨再到胸膛……

突然,她的下巴被一双手捏住,动不了了。

傅致恒捏着她下巴,直视着她漂亮的眼睛,笑得很痞又慵懒:“你还想看哪啊?”

陈夏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似乎有些流氓,她小脸微红,嘴上却不甘示弱。

“我想看哪就看哪?反正早晚都是要给我看的。”

好吧,说得某少年反而红了脸。

“小姑娘怎么什么都敢说?害羞不害羞?”

陈夏露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是我老公啊,我看你,摸你都是理所当然的,至少我敢承认,你敢吗?”

“……”

傅致恒被她看得很不自在,红着脸和她对视片刻,“你要不要回去了?”

陈夏露摇了摇头,眼睛盯着他某处。

“你这样子出去,不太好吧,还是再缓缓。”

傅致恒顺着她的视线往自己身下看,愣了下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尴尬地挪了挪长腿。

陈夏露在旁边低低笑出了声,那模样坏得很。

傅致恒尴尬地看她一眼,“要不你先出去,我一个人‘缓缓’。”

陈夏露没想折磨他,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致恒哥,出了门左拐有厕所,我建议你去那解决下的好。”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便像翩翩蝴蝶欢乐地离开。

这丫头,他拿她是完全没办法。

经常在他面前开黄腔,若不是想到她还小,他就下手了。

又痞又坏的样子,哪里像个女孩子。

傅致恒怀疑她是投错了身,如果陈夏露是个男孩,那肯定也不得了,怕是没有哪个女孩能逃过她的魔掌。

陈夏露回到班级处。

米杨问她:“你怎么去那么久啊,你还跑了个第二名呢。”

陈夏露朝她一笑,“我撩我家致恒哥去了啊,他真的太害羞了,我随便说几句话,就把他弄得面红耳赤。”

“你呀,专门欺负傅学长。”

陈夏露晃了晃脑袋,“逗他很好玩啊。”

“你也不怕那些女生把你给生吞活剥了。”米杨说着,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出那天论坛给陈夏露看。

下面好多评论。

【啊!!傅学长好帅啊,我也想成为他身边的女孩。】

【这也太宠了吧,温柔得不行!】

【我太羡慕那个女孩儿了,可以那么近距离接触傅学长。】

【想问问傅学长会在学校呆多久,我想偶遇。】

【照片里的女生看起来也好漂亮啊,和傅学长是男女朋友吗?】

【我要去整容,我也要靠在傅学长身上。】

【傅学长这张照片真的好清纯啊,好像刚进校的小学弟。】

…………

清纯倒是蛮清纯的,小学弟就算了吧!

陈夏露想到休息室里的那一幕,就觉得自己真有点过了,把人撩成那样就离开了。

陈夏露把手机还给米杨,傅致恒的消息发了过来。

【傅致恒:我先回去了。】

【陈夏露:你这么快就好了?】

【傅致恒:‘扶额’下次再这样你别想跑。】

【陈夏露:我才不怕你呢,哼哼哼!】

【傅致恒:晚上一块儿吃饭,我来接你。】

【陈夏露:好啊,但我要睡你。】

那边没回话了,估计有些生气。

陈夏露坐在遮阳伞下面,听着周围几个女生在议论傅致恒,她伸手捧着脸莫名的烦躁。

她家的傅先生啊,怎么就那么受人欢迎,可是她只能看,还不能吃,她是真的很担心,他被别人勾了去。

不行,她一定要想个法子。

陈夏露猛地站起来,把米杨给吓了一跳。

“你干嘛呢?露露。”

“今晚我不回寝室了。”她说。

米杨看着她,“你想干嘛?你可别乱来啊,妹妹。”

“我要把傅致恒变成我的,让那些花痴们都死心。”

其实真不怪陈夏露对傅致恒没信心,是他身边有太多女生打他的主意了。

有乖巧可爱的、有成熟妩媚的、有大方漂亮的、反正各种各样,而傅致恒呢,又那么单纯。

陈夏露就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被人给吃了。

他们两人平时能够相处的时间其实不多,傅致恒成天忙着公司的事,有时还要出差,应酬什么的。

陈夏露作为一名大学生,时间上倒是很自由,可也不能随时去打扰他,而且他们之间共同话题也不多,性格也相差很大,陈夏露就很没安全感。

傅致恒公司有个女孩,和他年龄相仿,好像只比他小一岁,漂亮成熟,最关键的是能力超强,说起工作上的事,头头是道。

陈夏露看见他们讨论过工作,两人很有默契,一问一答,娴熟自如,而她却感觉像是听天书一样。

陈夏露觉得自己一点胜算都没有,她除了比那女生年轻之外,真的什么都不如人家。

她学的是设计,和傅致恒的公司八竿子都打不着。

别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从高中就认识傅致恒了,可却没有学会他身上的一丁点本事。

哎,好烦躁啊!

晚上,傅致恒开着车来接她了。

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今天运动会怎么样啊?”

“第二名。”

傅致恒侧眸看了看她,“不错啊,小丫头。”

陈夏露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我才不是小丫头,古时候这年龄,孩子都几岁了。”

“你也知道那是古时候啊,二十岁都不到,不是小丫头,是什么?”

傅致恒单手握着方向盘,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傅致恒,我还有半年就二十了,你不许再叫我小丫头。”

傅致恒挑了下眉,“等你二十岁后,我就不叫了。”

“哼!”

他低笑:“还说自己不是小丫头,说两句就生气了。”

“……”

到了他家,傅致恒把车停好下了车,副驾驶上的女孩却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拉开车门,把她抱了下来。

陈夏露手紧紧搂住他脖子,双腿夹在他腰上,不肯下地。

“露露,这样不好。”

陈夏露看着他眼睛,问道:“傅致恒,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大概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神色变了变,语气有些不高兴,“我不喜欢你,我干嘛来找你?”

陈夏露不高兴地瞪着他,对于他的话,她不知道怎么反驳,扭过头不再看他,双腿一缩踩在了地上,她往旁边站了站,离他半米左右。

傅致恒叹了口气,“怎么就生气了?”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当然喜欢你,我是舍不得在你那么小的时候碰你,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咱们不着急,好吗?”

陈夏露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眼睛看着别处。

看她还是不说话,傅致恒弯下腰,轻轻把她的头移过来看着自己,平视着她的眼睛,声音放缓:“露露,别生气了,好吗?”

陈夏露抿唇,看向他的眼睛。

距离很近,他眸色很深,眼里只有她。

他伸手碰了碰她耳朵,“我错了,别生气了,嗯?”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可是看她那么不开心,他就只有认输?

他的嗓音好听,这样近距离听着,感觉耳膜有些发麻,而被他触碰的耳朵也跟着发烫。

陈夏露在他肩上轻轻推了一把,让他站直,距离远了一些,她侧过头,“我没生气,我就是担心你被别的女生给勾走。”

傅致恒笑笑,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怀里一带,“不会,永远都不会,在我的眼里永远只有陈夏露,我的心里也只有你,你要对自己有信心,那些女生哪有你好。”

“可我对你的工作那些完全不了解,都帮不了你忙。”

傅致恒认真地说:“我找老婆又不是找工作伙伴,干嘛要你帮忙啊?”

陈夏露一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可能帮你忙的,你会轻松很多啊。”

傅致恒“啧”了一声,似乎是对她说的话很不满意。

他看了会儿小姑娘,抬手,食指在她脑门上点了点,“我不需要女强人,只需要一个懂我,爱我的老婆。”

陈夏露莞尔一笑,“你终于肯说我是你老婆了。”

傅致恒红了脸,“说一下老婆就那么高兴啊?”

“当然。”她伸手挽着他胳膊,“反正我不喜欢你叫我小丫头。”

傅致恒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以后不叫你小丫头。”

两人进了屋,傅致恒关上门,屋里就他们两人。

傅致恒不太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只请了钟点工隔三岔五的来收拾下屋子。

“饿了吗?”他问。

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还好。”

傅致恒拿出手机,点开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外卖,把手机递到她手里,“你点菜吧,密码你知道的,我去洗个澡。”

陈夏露一顿,看向他时他已经转身去了浴室。

她收回视线,拿着他手机,开始点菜,图片上的那些菜看上去都很精致,价格也贵得吓人。

耳边传来浴室里的水声,水珠砸在地砖上,听起来让人有些羞涩。

她挑了好一会儿,点了三菜一汤,下单,跳出一个付款码。

陈夏露先输了自己生日后三位,又输了傅致恒生日后三位,付款成功。

傅致恒说,在我心中你永远排在前面,可在困难面前,我希望你躲在我后面。

她指尖微顿,黑睫轻颤了一下。

她刚要放下手机,手机震动了一下,陈夏露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是傅致恒的妈妈发来的,备注是白女士。

【致恒,你有空吗?给妈妈回个电话。】

她没再多看,将手机放在一边,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没一会儿,傅致恒就出来了,头发还滴着水,毛巾搭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滴下,打湿了一小块衣服。

“外卖点好了吗?”傅致恒侧头问。

“嗯,你过来我帮你擦擦头发。”

傅致恒走到沙发上坐下,她拿起毛巾轻轻地擦拭头发,他的头发很短,没几下就擦得半干。

“致恒哥,刚才你妈妈给你发了条短信,就在我点菜后发过来的,我不是故意看的。”

傅致恒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傻瓜,看了就看了,有什么啊,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陈夏露抿了抿唇,““她让你给她回个电话。”

他声音平静,“别管她,你饿了没有,我去冰箱给你拿点水果。”

陈夏露摇了摇头,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

说到他母亲,他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没事,有你陪着我啊,我很好的。”

陈夏露把脸伸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她知道傅致恒和他母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好,在他八岁的时候,母亲就走了,嫁给了一个有钱的男人,后来还生了一个女儿。

他母亲得知傅致恒有本事了,才又回来寻他。

“谢谢你,露露。”他低垂着眸子,情绪有些低落,“我这辈子其实是幸运的,因为遇见了你,以往我的生活单调无趣,没有一点快乐,上天让我遇见了你,你活泼开朗,给了我最美的笑容,你就是我的阳光。”

“所以,你真的不要担心我会不要你,没有你,我就没了阳光和快乐,反倒是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陈夏露眼眶湿润,她点了点头,伸手抱住他脖子,和他的头靠在一起,她轻轻在他耳边说道。

“我不会离开你的,致恒哥,我要给你温暖,给你最好最深的爱,我还要给你生宝宝,以后我们会有一个很幸福,很温馨的家。”

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肩上。

陈夏露抬手擦了擦眼泪,然后捧着他的脸,和他额头相抵,“致恒哥,人生事,不如意十之八九,以一颗坦然的心看世事纷纭,不求万事皆如意,但愿人生半称心。”

傅致恒眯了眯眼,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地吻了上去,又像是怕弄疼她,慢慢地又变得轻柔。

门铃响了。

傅致恒放开她,起身去了玄关开门。

他把饭菜放到餐桌上,然后走到沙发边抱陈夏露。

她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我自己走。”

傅致恒不让,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走到餐桌边把她放下。

他打开餐盒,看了眼饭菜,微微蹙眉。

“怎么都点的我喜欢吃的?”

“什么啊?你喜欢吃的,我也喜欢啊,我们必须什么都要一致。”

傅致恒唇角微勾,把筷子放到她手里。

吃好饭,他把餐盒扔进垃圾桶,门铃再次响起。

他把陈夏露抱起放到沙发上,才过去开门。

片刻后,门口响起一个女声:“让你给我回电话,怎么没回?”

陈夏露知道,来人是傅致恒的母亲,白女士。

信息没发多久,她就等不及找上门来了,看来真的很着急。

陈夏露把脚放进拖鞋里,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见他母亲。

傅致恒声线平静,“没看到,你有事?”

“那么久没看见你了,妈妈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傅致恒自嘲一笑,“哦,那你看也看到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白女士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让妈妈进去喝杯水。”

陈夏露准备起身上楼去,傅致恒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后面跟着白女士。

他神色自若地走到陈夏露身边,拉着她的手回到沙发边坐下。

白女士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将陈夏露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女朋友啊?”

傅致恒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紧紧握着陈夏露的手。

他微微抬眸,“直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白女士不太自在地看了看陈夏露,“她要不还是回避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夏露抿了抿唇,准备起身离开。

傅致恒手放在她腰上,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你有什么话就说,露露不是外人,她和我是一家人。”

一家人三个字他咬得很重,好像是在提醒白女士,她才是那个外人。

白女士眉头紧皱,过了半响才缓缓开口,“你叔叔的公司遇到了一点困难,我想你能不能借点钱给他周转一下?”

“不能!”傅致恒抬眸看她,眼神冰冷锐利,“你当初抛下我和父亲,我们一天吃了上顿没下顿,你嫁了一个有钱人,怎么就没想到帮帮我们?”

陈夏露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只手都在微微颤抖。

“当然,我也不稀罕你的帮忙,你也不屑于帮忙,我还记得父亲病重,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我实在没办法了,到处都借不到钱,我找来了你的电话,给你打电话借钱,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你可还记得?”

白女士的脸完全没了血色。

“你说,你和我们傅家再无关系,我爸的死活也与你无关。”傅致恒冷冷一笑,“既然我们都毫无关系,你又来找我干嘛呢?”

“致恒,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还有一个妹妹,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那么小就跟着受罪吧?”

“她有什么罪不可受?我那时候比她更可怜,更惨吧?我只有一个病重的父亲陪着我,她好歹父母都身体健康。”

“致恒,……”

“请你离开,我是不会给你一分钱的,白女士,我不欠你什么,当初你离开我和父亲的时候,他还给了你一笔钱,他说不能让你净身出户,你好歹跟了他那么多年,还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你说他傻不傻啊,自己穷的叮当响,他还怕亏待了你。”

傅致恒冷冷一笑,“他把所有的家底都给了你,我陪着他吃了一个月的稀饭。”

白女士看着他一时无话。

那段最艰难的日子,傅致恒还历历在目,每当想起来就心疼。

父亲住在医院,等着钱救命,他四处借钱,却没人愿意借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后来陈夏露拿了一张两万块钱的卡找到他。

她说:“致恒哥,我帮你,这卡里只有两万块,你先给叔叔把钱交上,剩下的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那时候,她才十六岁。

最后,傅致恒爸爸自己在夜里拔掉了呼吸机,他选择了离开。

医院退了一部分医药费,傅致恒用那点钱把傅爸爸安葬了。

全程都是陈夏露陪着他,安静地跟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走过那段艰辛的日子。

他还记得,陈夏露跪在傅爸爸的墓前,磕了三个头,她说:“傅叔叔,您放心吧,我会帮您照顾好致恒哥,我会一直陪着他,他还有我。”

傅致恒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那么小的姑娘给了他最温暖的情,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她的陪伴。

气氛寂静,却又剑拔弩张,暗流涌动,傅致恒的眼眶微湿。

傅致恒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一点面子都不给人留。

白女士叹口气,“好吧,我走。”

“不送。”

门关上了。

傅致恒从茶几上拿过烟盒,一开一关,他是在忍烟瘾。

他知道陈夏露不太喜欢他抽烟,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抽。

陈夏露伸出手,从里面抽出一根,放进他嘴里,抽出他手里的打火机帮他点燃。

她说:“抽一支吧,没事的。”

傅致恒深吸了一口,然后侧头把烟雾吐到一边。

他说:“露露,你先去里面呆会儿,我抽完烟来找你。”

陈夏露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想陪着你。”

她把头靠在他背上,手轻轻搂住他的腰。

他没说话,狠狠吸了几口,然后将未抽完的烟熄灭。

因为白女士的到来,屋里的气愤变得有些压抑,陈夏露依偎着他,背板停直。

过了会儿,傅致恒伸手把她抱在怀里。

他手放在她腰上,微微起身将压倒在沙发上,他把头埋下去,贴在她耳边。

陈夏露被他压得难受,胸口沉沉的,轻蹙着眉叫他名字,“傅致恒。”

他不为所动,他的头发很短,扎在皮肤上有点刺,还有一点发痒。

陈夏露抬手轻轻抱住他肩,她感觉到脖颈处微湿,还有点滚烫的感觉。

他哭了。

或许是想到了过去的那些往事,又或许是白女士太让他失望。

他的心很痛,他真的很难受。

傅致恒在她脖子里舔了舔,又轻轻地吻了吻她,嘴唇在她脖颈来回亲吻。

陈夏露被他吻得浑身发热,她轻轻推了推他,“致恒哥。”

傅致恒咬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她对我和父亲那么绝情,凭什么要我帮助她,帮助她的男人。”

语气难过至极,又像是在跟自己做斗争。

傅致恒的那句话在陈夏露的脑子里来回地转,她心疼地搂住他的腰。

傅致恒微微抬头,手放开她的腰,从她身上坐了起来。

陈夏露也跟着坐起来,伸手理了理衣服。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他神色已恢复正常,没了刚才的落寞痛苦。

傅致恒笑了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我刚才没忍住,好像有点用力。”

啊?

陈夏露伸手摸了摸脖子,傅致恒随着她的动作扭头看了看,然后拉下她的手腕,低下头去认真看了看。

“应该没事,过会儿就消了。”

“嗯。”陈夏露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样子乖巧又可爱。

“露露。”他轻轻叫了她一声。

陈夏露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嗯?”

“我只有你了啊,宝贝。”他自嘲地扯了下嘴角,眉眼低垂,碎发挡住眼底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从来没跟别人讲过他的母亲。

陈夏露只知道他父母是离了婚的,他的父亲在他高中时候过世,那时候他真的过得很不好。

一有点空闲时间,他就要去兼职挣学费,还好他成绩不错,每年可以拿好多奖学金。

学校本想给他免学费,但是他拒绝了,他是一个让人心疼又觉得骄傲的少年。

那时候,陈夏露在上初中,她和同学去奶茶店喝奶茶,遇到一个女生叼难傅致恒。

那女生要加他的微信,傅致恒不给,那女的就在那拉拉扯扯,把奶茶倒在了衣服上。

她要傅致恒陪她衣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

“就你这穷酸样,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还给脸不要脸。”

陈夏露当时就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推了那女的一下。

“说谁穷酸样呢?工作不分贵贱,没偷没抢靠本事赚钱怎么了?倒是你,别人不想搭理你,你应该好好反省下,是不是自己人品有问题。”

女生恼羞成怒,抬手就想打陈夏露。

手被傅致恒握住,他说:“你衣服多少钱?我赔,你不能动手打人。”

“两百块。”女生挣脱掉他的手。

陈夏露白她一眼,从兜里掏出两百块,“把衣服脱下来吧,我给你钱。”

女生看着她,骂道:“你有病是吧?我穿一件衣服,你让我脱下来,我……”

“你还知道要脸啊?”陈夏露笑了笑,“有眼睛的都看到了,是你拉扯,自己泼在衣服上的,还想讹钱呢,真是不要脸。”

女生涨红了脸,气冲冲地离开奶茶店。

傅致恒看了眼陈夏露,真诚地说:“谢谢你啊,同学,你和你同学的奶茶我请了。”

陈夏露微微一笑,眼睛弯弯的,两个小酒窝很可爱,“不用那么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只是觉得她太丢我们女生的脸,得不到就伤害,真是可恶。”

那一刻,傅致恒就觉得有一束阳光照进了他黑暗的生活。

再后来,陈夏露就经常去那儿喝奶茶,他们加了微信,慢慢就越来越了解彼此。

傅致恒比她大三岁,她后来考去他的高中,他又去上了大学。

他忙着兼职赚钱,没时间去找陈夏露,都是她每个礼拜坐车去找他。

她就这样默默地跟在他身边好几年,直到她考上他的大学。

傅致恒才问她,“露露,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我很穷的,什么都没有。”

陈夏露重重点头,“傅致恒,我都等好久了,你终于对我表白了。”

陈夏露最终没有在傅致恒那儿留宿,她知道他不会在这时候得到她。

她愿意等,就像等着他对她表白一样。

傅致恒开车送她回学校,一路上他对她剖开自己那些过往,他很平静,但陈夏露知道,他很难过。

车在校门口停下,陈夏露和他对视片刻,忽然朝他靠近,双臂轻轻环过他的腰,抱住了他。

傅致恒微微一愣, 很快反应过来,回报住她。

“致恒哥,你还有我,我虽然没有很大的本事,但我会好好爱你的。”她说。

傅致恒微微闭了闭眼,“我家小姑娘怎么会没本事,谁说你没本事,我跟谁急。”

陈夏露笑弯了眼,“嗯,我当然有本事啦,找到那么好的男朋友,她们都可羡慕我了。”

傅致恒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脖颈垂着,埋首在她肩膀。

“宝贝。”他闷声。

陈夏露能感受到他现在难言的情绪,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手又往上滑,揉了揉他的头。

她叫他,“致恒哥。”

“嗯,回去吧,我有空又来找你。”

陈夏露下车回宿舍,傅致恒看着她的背影靠在椅背上。

他的宝贝啊,怎么还不长大?

他克制住自己的冲动,耐心地等着小姑娘慢慢长大,成为他的新娘,成为他这一生都不能少的爱人。

陈夏露二十岁生日那天,寝室里几个朋友给她庆祝了生日,傅致恒却没有反应。

她隐隐有些失望,可又不忍心怪他,因为他真的好忙,为了工作不断地努力。

他说,他要给她一个美好的未来,让她一生幸福。

陈夏露把手机放在床边,正准备睡觉,手机亮了,随着音乐声也响起。

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她忍不住唇角上扬——傅致恒打来的。

她接通电话,轻轻一声,“喂。”

傅致恒听到她声音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很晚了,“露露,你睡了吗?”

他下了飞机连家都没回,便赶了过来。

“还没睡着,你怎么这么晚还打电话过来啊?”

“宝贝,对不起,今天你的生日我都没时间陪你过,你能出来一下吗?”

陈夏露抿了抿唇,“没事的,致恒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只要他没忘记就好,她不会怪他的。

“露露。”

“嗯?”

“我现在在你宿舍楼下。”

话落,陈夏露心脏猛地跳了一下,然后更加急促地跳动起来。

扑通扑通,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跳得很快的心跳声。

陈夏露起身,“好,我马上来。”

他笑了,声音很温柔,“慢点,不着急,我就是想你了。”

陈夏露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怕吵醒室友连衣服都没换,只是加了一件薄外套。

楼道感应灯随着她脚步一盏盏亮起又熄灭。

风一吹,她感觉脸上的燥热又散了一些。

宿管阿姨问:“这么晚还出去啊?”

“很快的阿姨,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快点儿啊,小姑娘半夜三更地出去,不安全的嘞。”

宿管阿姨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年轻人的恋爱就是这么疯狂。”

夜静悄悄的,她这才发现外面人真的很少了。

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朝着那高大的身影走过去。

路灯下的他,看起来有些孤寂,还有些疲惫。

她走到傅致恒面前,仰头看他,“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宝贝,我今天没陪你过生日,我……”

陈夏露抬手捂住他的唇,“别道歉,我不怪你的。”

傅致恒看着她,“谢谢宝贝,我的礼物虽然很迟,还好没有过十二点。”

他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轻轻打开,一枚钻石戒指在路灯下发出璀璨夺目的光。

陈夏露眨了眨眼,“你这是求婚吗?”

“不。”他摇了摇头,“我们先订婚。”

陈夏露伸出手,让他为她戴上戒指。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抬眸问她,“喜欢吗?”

“喜欢。”她眨了眨眼,在他耳边轻声问道:“订了婚我们是不是可以什么都可以做了啊?”

男人脸皮薄,白皙的俊脸迅速染上红晕。

陈夏露知道他又害羞了,也不忍心再逗他,“好啦,回去睡觉吧,很晚了,我也要回去睡了。”

傅致恒说:“可我还有礼物要给你。”

陈夏露把手背在后面,在他面前走了两步,“什么礼物啊?不会是真打算把自己给我吧?”

男人不自在地咳嗽两声,他抬起手,把掌心摊开,一条漂亮的蓝宝石项链呈现在眼前。

他笑着说:“宝贝,生日快乐,我爱你。”

他亲自为她戴上项链,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才放她回宿舍睡觉。

其实,他是可以早一点回来的,但是为了拿那枚定制的戒指,耽搁了时间。

还好,他赶到了她的生日。

两年后,陈夏露毕了业,被一家知名的服装设计公司聘请。

他们在北城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亲戚朋友都很识趣,祝福过后就纷纷散场离开,把时间留给两位新人。

陈夏露一头长发及腰,漆黑温柔的眼眸看着灯光下的男人,他光芒耀眼,却又柔情万千。

她有些紧张地抿着唇,感觉心也狂跳不已,平时嘴巴厉害的姑娘,可真要做那些事,她还是有些害羞。

她在想,她家老公那么害羞,她要不要主动呢?

傅致恒抬手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看着她的眼睛,陈夏露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眼睛,里面总是闪烁着温柔又自信的光。

他说:“老婆,我们睡觉吧。”

陈夏露羞涩地点了点头,傅致恒抬手关掉灯,屋子里漆黑一片,清楚地听到两人紧张的呼吸。

他伸手温柔地解开她的睡袍,轻轻吻她的眉眼,陈夏露心跳如雷,微微闭着眼睛,感受他的爱。

外面月亮也害羞地躲进云层,微弱的光照进屋子,照在女孩美好的容颜上,她似乎有些累了,微微睁开眼睛看着他。

看了好一会儿她说:“老公,你脸没红呢。”

傅致恒愉悦地笑出了声,“我为什么要脸红?”

“你不是很害羞的吗?”她感觉自己脸都烫得厉害,他做这些事居然不脸红,以前亲吻都会脸红的。

真是怪了啊!

傅致恒低头在她唇上吻了吻,“做男朋友的时候脸红害羞,做老公就不害羞了啊。”

陈夏露把脸埋在枕头里,心里腹诽,没说出来。

感觉自己被他的纯情给骗了,第一夜都没轻饶她,还居然不害羞了。

这就是男人啊坏坏的,又让她很爱很爱的男人。

从她十六岁就动心,她还会爱他很久很久,会陪他很久很久。

他们的宝宝也会很爱很爱这个男人,因为他真的吃了太多苦。

【故事完,人和人能遇见是缘分,能相爱是幸运,愿你们也能遇见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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